虽然没有十分的把握,但总得试一试。

这时的阳光隔着一层纬纱也刺目,易殊轻轻眯了眯眼睛,恍惚地回忆起半年前的光景:“那也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那个时候易殊还并不是什么不能出现在公众面前的人,所以他非常光明正大地留了信物约见梁文慎。

于是便和梁文慎在喜连枝见面了。

李自安沉默了半晌,终于点评道:“梁文慎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骗。”

他知道易殊为什么不直接约见梁文谨,因为他字如其名,行事小心,绝不可能愿意同易殊见面,除非他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易殊手中。

但若是易殊真有什么把柄,那倒也不用迂回地请人入席,随便甩出一点证据都能让梁文谨亲自过来宴请易殊。

梁文慎则是与他的名字没有任何关系,就是头脑简单,不务正业的二世祖。

不过前两年从明礼堂肄业以后,无所事事了一段时间,梁家使了点手段,也是让他混上了一个半大不小的官,他勉强能够发挥一些不起眼的作用,又能让他在父亲和哥哥的庇护下不出太大岔子的官。

这个把柄对梁文谨来说必然是无足挂齿的,但梁文慎得知易殊知道此事时则是大惊失色。

他直呼自己明明已经很低调了,忙问易殊怎么知道的。

就在梁文慎战战兢兢求易殊不要检举自己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轻轻叩了三声,颇为讲究的叩门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