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巡逻的军队来得很快,追云只逮住几个人便往回赶,去追先行离开的太子殿下。
这些消息便是追云抓住的人透露出来的。
后来挑了个晴朗的日子,易殊拾掇了一番溪园和琼瑶宫中的旧物,李自安陪他带着这些东西一同出了宫。
衣冠冢安置在易府的祖茔,牌位则是立在了易府的祠堂。
易殊只是远远的望向香炉后面的牌位,平静的,沉默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情绪,就像只是在看一幅画,一盏灯。
李自安垂下眼眸,他知道面对骤然失去的至亲,其实有很多人反而是流不下一滴泪的,因为他们甚至意识不到那人的离世。
就像那日过后,李自安常常往溪园走,反正太后将要事交给了其他人,他也乐得清闲。
他正与自家倾之下棋下到一半,春桃闲来无事从耳房里翻出来一个编到一半尚未糊纸的灯笼,笑嘻嘻地跑过来问易殊这是哪里来的。
易殊偏过头的时候便已经放下手中的棋子,而李自安也从棋盘中抬起头,他凝神望向自家倾之清秀的侧脸。
易殊眉眼温和,垂眸望着那个尚未完成的灯笼,淡然一笑,温声解释道:“这是以前我还住在溪园时你刘阿公做的,他手很巧,什么都会。”
虽然他唇角勾起的幅度不大,但春桃还是看出自家公子眼眸中的笑意,想必是关系相当好的人,还不待她问刘叔是谁,易殊就已经继续道:“刘阿公前一段时间升了官,现在是衣帽局的管事,忙得停不住脚,所以你还没见过。”
春桃想也是的,宫里面的人都来去匆匆,若是当了管事应该的确很忙,便点点头称好,又有些好奇地问道:“他会不会编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