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人问问他什么时候放值。”春桃生性活泼,刘叔也很喜欢同这样的小辈闲聊,易殊便微微颔首,准备叫门口的人去问一问。
门口恰好站的是彩月,近来殿下老是往溪园来,又有追云的提议,所以殿下也会让彩云彩月跟着一起过来,给春桃解解闷。
没有人应声,易殊不解地抬眼望过去,却见彩月翕动着薄唇,手绞着衣裳都捏皱了,眼睛还不敢看他,只斜着眼望向旁边。
易殊觉得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小姑娘原是望向殿下。
像是有什么话不敢说,在向殿下求救。
“倾之。”古钟一般沉静的声音传来,易殊对上了自家殿下澄澈得如同被天池水洗濯过的双眸。
易殊微微一怔,像是从什么记忆中回过神。
还未待李自安继续说话,却见青袍人影神色已经从恍然中恢复过来,他轻轻摇了摇头,良久垂眸轻声道:“我没事。”
像是怕春桃担心,他摸了摸春桃的头,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我出去透透气。”
青袍人影下了棋桌,独身往门外走,李自安屈了屈指尖,但知道自家倾之需要静一静,便也只是放下手中的棋子,凝神望着他的背影,没有跟上去。
等人看不到了,李自安回过神来,拉过一旁不知所措的小姑娘,温声道:“那我陪春桃一起编一编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