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也只是因为禁足没有亲自跟着倾之出门,竟然又出事了。
若不是他事先让追云跟着,恐怕再也见不到对方了。
他的声音有些苍凉,眉头也紧紧蹙起,似乎终是装不了镇定了。
“我不会再离开殿下了。”易殊的声音很真挚,眼睛也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床边的人。
他为了殿下都谋反不怕,还有什么值得他离开。
李自安似乎是听进去了,屈了屈手指,终于轻轻回握住了易殊的手。
“可是倾之总是将我推开,”李自安说道,“就连方才你都觉得我不该救你。”
“可是当时的情况真的很危险……”易殊下意识地反驳,虽然当时他在昏迷,但是光是听到描述便知情况的危急。
“所以你就觉得我应该放任你在火海不管。”李自安空着的手狠狠掐住掌心。
易殊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沉默着握紧手中的温暖。
纵使早就知道对方的意思,李自安气急了也只会反问道:“那如果今日在船上的人是我……你会袖手旁观吗?”
“必然不会让殿下陷入如此险境。”还没有说完,易殊便皱着眉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