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习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回道:“我的的确确是无意中被世子捡到,那时我根本不知道他便是赫赫有名的宁北世子。那你知道我是在哪里被捡到的吗?”

不等易殊回答,他便冷哼一声自己答了:“庆州。”

易殊神色未变,这根本不能说明什么。

刘习继续道:“从宁北侯驻守的北疆直接就可以回到京城,世子为何要往庆州绕了一大截?”他抬眼望着易殊,借着疑问便给人定了罪。

“通过这个便认定我父亲通敌西夏,未免有些太武断了。”易殊神色自若,丝毫没有动摇。

刘习继续道:“若是如此我也不会提防他,就在我准备向他坦言我的身份时,我听见他告诉旁人,盯紧石家的人,有任何动静,杀无赦。”像鹰一样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易殊,像是下一刻便要扑过来。

“一面之词,如何取信于人。”易殊回道。

刘习并不恼:“石家军里有世子的人,世子与他的书信往来多次提及军方机密,世子的印章是先帝亲自赐的,独一无二,绝无仿品。”

“刘叔,你是校尉我是闲人,你应当比我更清楚如何定罪,这些东西根本就与通敌一事无关。什么侯府旧案,不过是您招我来的幌子。”越是听到后面,易殊的神色越是淡定。

刘习泄了气,良久才问道:“公子你呢,虽然我从中作梗,但凭公子的才智应当查到不少东西吧。”

“别演了。”易殊叹了一口气,望着刘习不复年轻的脸庞感慨万千:“你既然能预判我的棋子,必然已经知道我下面要走的路。我当年查出来的东西,你比我知道的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