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习想起易殊小时候便是这般要想知道什么便打破砂锅问到底,那时候他在外院都能听见小世孙追着世子妃天天问这问那的,如果不回答便时时问刻刻问。

现在公子定然不会像小时候一样追问,但刘习却突然反问过去:“公子以为我为了什么?为了名还是为了利?”

易殊摇了摇头,坦言的确猜不出来。太子殿下德才兼备,乃是一国储君,东升旭日。不论是名是利,胜券都在我。而刘习却舍近求远,选择迟暮的太后。

“哪怕我们如今反戈相向,我也绝不会认为你是贪权慕禄,背弃忘义之人。”易殊如是道。

刘习盯着易殊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为我并不是冠上太后的姓,石就是我的本姓。”

烛火没有捻好,有些爆火花,发出噗呲的声响,却没有惊动像石像一般纹丝不动的二人。

“难怪……”忽明忽暗的灯火照不清易殊的脸,对案的人只能听见他轻之又轻的叹息。

那一切都说得通了,对于易殊来说是背叛的一桩桩一件件对于‘刘习’而言则是本职工作,两人本就分侍二主,注定相背而行。

“从你跟着我父亲开始,就是一场巨大的阴谋吗?”易殊咬着牙低声问道。

“自然不是。”刘习不假思索地回。

理智渐渐回笼,易殊也冷静下来思索,刘习入府时不过十几岁,石家军尚未大败,更何况侯府被指认更是在大败的十年后了。

他抬起头,想听对方能给出怎样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