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习并没有被识破的羞愧,神色未变继续道:“公子不妨讲讲。”

“刘叔如果真的知道什么对我不利的东西,应该早就拿出来当筹码了。”易殊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此看来,你并非不知道真相,而迟迟不提恐怕是因为有错的一方根本就不是我们家。”

刘习闻言抬眸,正视易殊的眼睛,慢慢开口道:“说来听听。”

“想知道我从赏节那里得到了什么吗?通敌西夏的本来就是石家人,他们想要投靠西夏得到封侯,作为交换放弃西北防线。”

易殊顿了顿,继续道:“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西夏人出尔反尔,他们得到了边防的地形图,不仅没有留下石家声望最高的一族,反而将他们也一举歼灭了。”

“而这一切,先帝明察秋毫,所以亲自委派我父亲暗中调查此事,才常常趁着往返京城途中往庆州绕了一圈。刘叔觉得这个猜想如何?”

刘习脸色未变:“正如公子方才所说,说话要讲证据。”

易殊见他这种情况都还能坐得住,觉得有些好笑:“你看,你明明知道真相,曾经的仗义侠骨,最终却还是选择效忠于奸人。”

刘习望着他面不改色:“我一开始的身份就是假的,后来的侠义也是假的,对世子的忠诚是假的,对你的关心也是假的,哪有什么曾经是什么样的人,不过是逢场作戏。”

易殊望着他道:“认识十来年,我不信你演得了这么久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