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倾!之!”王延邑自是没想到这人正事聊着聊着又开始调侃他,脸上刚褪下去的热意又涌了上来:“我尚且未问过她心意,怎么能靠着封赏兀自求娶她呢,更何况……更何况昭宁现在才十七岁……”
这倒是王延邑第一次这般连名带字称呼自己,青袍男子愣了愣神,并没有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面色恢复了凝重:“抱歉,定川。”
王延邑倒也并没有真的生气,他紧紧盯着易殊,有些犹豫地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何出此言?”易殊声音有些错愕,但很快又恢复成平静的神色。
“你谈正事最是严谨认真,哪会像今日这般时不时便插科打诨。”王延邑目光如炬,比曾经敏锐了不少。
易殊并不看他:“并无此事。”
“奇怪,你今日出来身边居然没有太子的那个侍卫跟着,你们吵架了?”王延邑道。
易殊神色未变:“殿下禁足了。”
“我没问他,我是在问你们,你们发生了什么?”王延邑现在脑袋可灵光了不少,并不会再被绕进去。
结果易殊矢口否认。
王延邑知道他不愿说的话就算是十头牛过来都拉不开他的嘴,只得作罢:“罢了罢了,话说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