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之!你居然有前朝王大师绘图的五臧山经,这已经是失传的孤本了。你不是不爱看这一类吗?”李自安语气讶然,虽是嘴上喊着易殊,但整个视线都被手中的书吸引了,根本没有抬头。

易殊轻挑了挑眉,心中暗道,殿下果然还是很喜欢这一套书。

正好易殊看完了手中这一卷书的最后几个字,他从架上重新抽出来了一本,停在李自安身旁,道:“一直没来得及问,殿下为何喜欢这一类书?”

李自安垂着睫毛,目光深邃,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又淡然一笑:“天下太大了,抽不出身走一遭,看看笔下的世界也好。”

……

或者是春桃吆喝着李自安一起去摘梅花,开得水灵的花都在高枝,春桃够不着,易殊又不方便走动。

左右也就是两步路的功夫,就当打发一下时间。

春桃只知道李自安是易殊的一位朋友,并不知他的真实身份,所以反倒不会拘束,两人相处很坦然。

不用再端着太子的架子,这对李自安而言倒是新奇的感受。

于是指挥李自安摘下梅花的小姑娘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而褪去太子光环的李自安则是抱着一大推尚未修剪的梅枝,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等到了院子门口,春桃一蹦一跳地转过头来,从李自安怀中夺回那一大把梅枝。

带着笑意往门口走去,却突然在院门口僵住,懊恼地摸了摸辫子,道了一声:“糟糕。”

眼前没了梅枝遮挡视线的李自安尚有些不知所措,不明所以地走到春桃身后:“何事?”

他顺着春桃的视线往前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