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众人眼中本该反目的二人,倒也这般熟若无事地安然相处。

易殊不吃这一套,皱着眉道:“这么不小心。”

“抱歉。”李自安垂着头, 态度良好地道歉。

感受着指尖的温度, 李自安抬着头认真地望着易殊:“不过倾之前两日不是说腿伤顽固, 怎么今日就能走动了?”

一晃神,他已经在这座山中的小屋子待了三四日。

原以为第一日见面,倾之处处含枪带棒, 恐怕要吃好几碗闭门羹才能好好说话。但其实从第二日晨起,易殊看见他坐在院中的圆凳上开始,又恢复成平静的样子,谋反这件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见自家侍读没有要赶他的意思,李自安也心安理得地在偏院住下了。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从前的事情。

这对李自安而言倒是新奇的体验,自有记忆开始,他便没这样清闲过了。而这几日真的称得上是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

他捻起一枚白子,慢条斯理地放在了棋盘上。

“唔,倾之,这个棋子好特别,在手心放了半天,还是入手冰凉。”

易殊眼神微微一凝,因为李自安在宫中的棋子棋盘都是上好的和田玉打磨出来的,所以与人接触就会变暖。

而易殊对身外之物没那么将就,也就不会特意追求品质。

“这是昆仑山的冰玉,可遇不可求。”易殊眼尾微微上扬,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

或是两人安静地待在一旁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