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朝中应允他们回京,再提及此事。

反正人已经在回去的路上,朝廷总不至于因此半路将人拦截下来。

犹豫半晌,易殊叹了一口气,牵动这薄唇道:“多谢。”

见易殊终于肯开口说话,赵岩松了一口气,这三四日的路程,饶是他再喜欢安静也要憋坏了。

他对这个后辈其实不甚了解,一开始想的是对方身份尴尬,他不愿惹上事非。

但后来发现对方其实也是个无辜的孩子,纵使早年听人谣言认为易殊是心机叵测的谋士,现下他也只觉得只不过是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而拼命活下去的孩子用了一些无关痛痒的手段罢了。

孙福的事情发生时他也在场,愤怒也不比旁人少,只是易殊屠城一事,终究是颇具争议,他很难说一句对错。

不过赵岩知道要不是因为下此令是易殊,他真不一定会一把年纪了还打点关系,费力暂时将这件事压下去。

眼见已经到了汴京城,两人日后能否有见面的机会都不一定,索性有什么话就直说了。

就当他关心一下后辈。

赵岩斟酌了一下词句,然后开口问道:“听说你原是活捉了赏节,可曾问到什么对你有用的信息?”

深知赵岩与朝廷中的漩涡党派没什么关系,语气真挚也不像是套话,易殊也没必要对他设防,便如实回道:“他骨头硬,费了我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