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区区两万只羊,怎么可能能诱惑一个世孙叛变,真是荒谬。
易殊俯下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的人影:“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心中有了底气,易殊语气更是不加掩饰的冷漠。
但赏节毕竟是久经沙场上的老人了,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的后生吓到,他把头拧向一边,一副死不开口的样子。
真是有骨气。
易殊嘴角扯起一丝冷笑,他直起身来,不轻不重地开口:“你的骨头硬没关系,有的是人骨头软。”
“你什么意思?”赏节转过头来,眼睛微微眯起。
易殊不急不缓地道:“你也该知道雍景城已经破了,你的亲眷也在城内吧。”
“你们大圌不是说了不会虐待俘虏吗?”赏节皱着眉道。
易殊没有直面回答,只是曲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然后抬眼望向他:“你也好好见见他们。”
声音刚落,一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人被大圌士兵一脚踹了进来,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叫唤了好几声才挪动着抬起了脸。
那张脸沾着灰,但是抬眼一看便知是十几岁细皮嫩肉的少年,估计也是千拥万护中长大的孩子。
在少年叫第一声的时候,赏节脸上的神色就变得焦急起来,然后等视线真的聚焦在少年身上时,才是真正慌了阵脚。脸上的淡定也装不下去,叽里呱啦地大叫起来。
怎奈说的是西夏语,易殊虽然听不懂,但是表情却不会撒谎。
怎么会不关心,这可是赏节最小的孙子。
易殊善良地忍了两秒,然后开头打断二人道:“现在可以开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