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对峙,连对方主帅都不记得,实在是很冒犯。
不过易殊依旧没被激怒:“我姓易,单字一个殊。”
这个姓氏,赏节倒是隐隐想起来了,他眯了眯眼睛:“你是宁北侯家的?”
难为他一个西夏人,还能记得大圌氏族的姓氏。
易殊不置可否。
赏节脸上挂着笑:“那我们是同盟啊,你应该来我们西夏。你父亲也投靠了我们,要不是你父亲告诉我们大圌的边境布防图,我们怎么可能打的下来这六座城池呢?”
易殊神色自若地扫了两眼面前狰狞的人:“你撒谎。”
“我骗你有什么用,你不是独子吗?我们原本答应了你父亲等你们顺利逃到西夏,给你们两万只羊,够你家享福一辈子了……”
易殊手指微动,刀尖没入赏节耳边,他的手腕向下一压,霎时划开一道一寸长的口子,血立即涌了出来。
赏节疼得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却也强撑着一声不吭。
那血顺着刀刃流向刀柄,最后滴到了易殊手上。
恶心。
易殊神色恹恹地甩了甩手,收回了正在淌血的刀。
若是原本他还对当年真相抱有一丝担心,那现在就是完全放下心来了。
他母亲根本不喜欢养活的东西,所以什么以羊当礼物,根本就是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