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节望着眼前人的神情,突然意识到对方或许不是面无表情,而是有一些‘麻木’?

想到这里,他眼中滑过一丝兴奋:“虽然年纪不算太大,但肉太老了,我看你吃起来应该味道不错……”言语上取胜,也算扳回来一程。

他眼中闪烁着名为贪婪的绿光,直勾勾地盯着面前清瘦的人影。

虽然手脚都被绑着,但膝盖用力使着劲,隐隐有要直起身来的意思。

易殊自然知道对方是在故意激怒他,所以怎么可能让对方如愿,他抬脚往前一踹。

他人瘦削,长得又没有什么攻击力。

可是那看似轻飘飘的一踹却让差点直起身来的人往后滑了好一段距离,才堪堪停了下来。甚至由于冲击力,头向前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咳咳……”那一脚隔着肋骨踹到了他的肺,但比起疼,他更乐于欣赏易殊的失态。

是得有多愤怒,才能踹出这么一脚。看来他真是说到了点子上。

他仰起头怪笑两声:“不杀使臣?你们烧了我们的粮草,我们吃你一个士兵怎么了?”

挑衅的笑容出现在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真是恶心得紧。

易殊从怀中摸出来一把小刀,脸上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他走近了赏节,冰冷的刀锋拍到了赏节脸上。

赏节眼睛都不眨一下:“你若想杀我,犯得着费尽心思地抓我吗?”

易殊低声笑了一声,刀锋划过赏节的耳侧,殷红的血霎时沁了出来。

他点了点头:“我不着急杀你,在你死之前,我会陪你好好玩一会。”威胁的语句却是用最平常的语气说出来。

赏节望着易殊那双永远波澜不惊的双眼,突然染上了一丝寒意:“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