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李自安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
后来,易殊知道自家殿下所说的后来是指失去家人以后。
易殊倒是没觉得这需要避讳:“父亲母亲离开以后,世界上惟有我一人知道我真正的生辰了,只有我一人知道。”他喃喃地低声重复了一句。
一个人过生辰没什么不好,但是这个秘密一个人独自守着还是太孤独了,如果他也忘记了……
嗯?如果他也忘记了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一个人的秘密怎么能叫秘密呢。
只不过是他的生辰就正式成为四月二十九。
“那每年我将生辰礼物赠予你的时候,你为何还是温和的笑,为何……”李自安鼻子有些发酸,这是他顺风顺水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委屈这个情绪。
为何不怪他不知道他的生辰,为何在不是生辰的日子笑着接过他的礼物,为何……
易殊云淡风轻地道:“因为我想,如果殿下信奉鬼神之论,那我便是灾星。这样的话,殿下会讨厌我吧。”
至于为何不怪殿下,是他自己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殿下,谈何责怪?
易殊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语气坚定地道:“与其让殿下讨厌我,不如就让它在四月二十九吧。反正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忘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