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安继续道:“他又长高了,倒是没晒黑多少。”

“琼州天气炎热,琼州军队训练又是出了名的辛苦,倒是难为他没晒黑。”易殊嗤笑道。

难得这样轻松的话题,李自安也笑道:“是啊,他称他注意着呢,特意没晒黑。问他为何,倒也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大圌唯一的公主殿下可是一直宣称喜欢皮肤白的少年。

笑了一阵,易殊又道:“那他习惯吗?”

这倒也是李自安问过的问题,他学着王延邑的口吻回道:“两年多了,还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

易殊道:“那他有多说什么吗,打算什么时候返京一趟呢?或者捎没捎什么物件。”

李自安沉默地摇了摇头,答道:“没,我去得匆忙,也没提前知会他。只说他一切都好,叫你们不要替他忧心,今年还是不会回来。他出来得很急,没说两句话,他又回去训练了。”

易殊垂了垂眼眸,宽慰地笑道:“他过得好便行。”

他看向身侧,自家殿下望着远处,长长的睫毛轻轻垂着,虽然月光黯淡,却还是让其洒下一片阴影。

易殊突然开口道:“殿下要不要试试躺下,您好像没有这样与沙子接触过吧?”

自然没有过,凡事太子出行所能触及的地方,自有人上上下下打扫很多遍,哪有机会看到这么多黄沙。

庆州也不是李自安第一次来,但是也只是查了查军饷的状况,只是远远看了一眼这一望无际的沙漠,并未亲自涉足。

听到易殊的话,李自安愣了一秒,倾之自然知道他的习性,所以连他坐下来都特意用衣服垫,怎么现在突然让自己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