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却温和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轮廓。

当真称得上一句绝色。

“发生了何事?”易殊轻声问道。

李自安这才反应出来自己笑了出来,实在是出格,他摇了摇头答道:“无事。”

他偏头瞧向自家侍读那双清澈又冷漠的双眸,此刻里面只映着他的模样。

李自安将视线轻轻移开,低声轻语:“倾之怎么消减如此。”

声音很轻,就要听不见了,但其中的心疼早已溢于言表。

易殊随着他的目光看向月色,不甚在意地回道:“到庆州本来也不是享福的。”

他漫不经心地勾唇一笑,然后望向李自安:“那,殿下呢,过得怎么样?”

李自安认真地回道:“我一切都好,倾之不用挂念。在这边习惯吗?”

他是太子,自然没有人会为难他,但是倾之却一个人孤立无援,虽然追云说石家军没有嚣张到敢欺负他的人,可如何放心得下,总得亲自过来看一眼才能安心。

易殊点头答道:“倒也挺适应的。幼时常跟着母亲往军营中跑,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