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正事,梁文谨也敛住笑意,正色道:“战争之事还得仰仗将军。”

西夏人又不举兵进攻,只是时不时派小部队到边防骚扰一下,等石忠的军队前往追击,他们又已经跑的无影无踪。次数多了以后,军营的人被磨得很不耐烦,又不敢贸然松懈。

梁文谨话是这样说,石忠也不可能真的全凭自己做主。他的副将仔细将前几次的冲突和形势一一剖析在众人面前,其他几个京官也面色凝重地商讨部署。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了,易殊将目光从手中破旧的瓷碗中抬起,却见众人皆望向自己。

梁文谨伸手扣在木桌,清脆的声音从上面传出,他慢条斯理地道:“易监军,将军在问你的意思呢。”

易殊不卑不亢地抬起头来,望向石忠:“私以为,小打小闹还是不予理会为好。”

石忠脸上的玩味的笑容止住了,然后他语气嘲讽地道:“西夏蛮夷如此挑衅大圌,小子居然甘受其辱。”

他如鹰一般狠厉的目光在易殊脸上来回游走,最终吐出一句:“西夏是你的主子,你自然向着他。”

这话私下说说也就罢了,怎么能抬上台面来讲。

梁文谨作为这里石忠之外官职最高的,自然不想在第一次会面就起争端,他连忙按住石忠准备抬起来指人的手,一边道:“将军喝高了。”一边眼神示意易殊息事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