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云回去以后,一连好几天殿下也没再派人过来陪易殊解闷,不知是何原因。
不过易殊更乐得清闲,身子总归好了很多,他又翻出一卷幼时喜欢的闲书来看,却听见窗棂边有异动。
琼瑶宫可不是当初的溪园,这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的。
所以易殊很平静地走到窗边,开门见山地问到:“谁?”
在窗棂边徘徊的声音停了,一个清润的声音传了过来:“是我。”隔着窗户,声音有些失真,但是一听就能听出来是谁。
易殊垂下眼眸,他还没想好怎么样面对殿下。但是现在对方就和他隔了一个窗户,也总不能扭头就当没听见,轻叹一口气,他开口问道:“殿下怎么在此?”
不走正门走窗户,真是让人摸不清头脑。
李自安声音平稳:“倾之说怕病气过给我,我想还是不来见你了。”明明双方都知道这是借口,却还是心照不宣地没有捅破。
察觉到易殊的沉默,李自安勉强勾起嘴角,让语气不流露出失落,问道:“身体好些了吗?”
屋内的人答道:“还是没痊愈,殿下身体金贵,还是别被我传染了。”
李自安淡然一笑,语气依旧温和道:“原是不想打扰倾之的,只是事出匆忙,明日一早便要出发,你服了药,早晨可能醒不来,我怕不能亲自与你辞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