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易殊确实很好奇:“为何?”殿下一向有分寸,即使太后给殿下下药这件事确实很过分。

追云翻了一个白眼,道:“你看你们这些人,读书读太多了就傻了吧。这都不知道,殿下不是有个心悦的——”突然反应过来的人惊恐地望向易殊,“天呐,我不会说漏嘴了吧?易侍读你知道殿下有喜欢的人吗?”

易殊面色一滞,不知道该说自己知不知道,凌磨两可地眨了眨眼睛。

追云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道:“你知道就好,我还以为我说漏嘴了……不过殿下不是说只告诉了我一个人吗?”

……

“不管那么多了,”追云继续道,“太后做出这种事,殿下这么好的人,肯定不想人家姑娘误会啊,所以今日醒来的时候,脸色挺不好的。于是今天请安宁可在皇上病床前侍奉了半天,也没去太后宫里,太后邀请殿下用膳也被一口回绝了。”

毕竟是从小被太后养大的,做成这样对守礼的殿下来说估计也已经下了很大功夫。

不过,易殊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词,轻蹙着眉头道:“等等……姑娘……?”

追云讲起这个来了兴致:“易侍读知道是哪家姑娘吗?殿下常年在启明宫中,也没怎么出去走动,你说他能注意到哪家的姑娘呢?莫非是宫内的?看殿下的样子,应当是能常常看见的,莫非……殿下在金屋藏娇?”

好不容易顺下去的热茶差点被一口喷出来,易殊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把滔滔不绝的追云吓了一跳。

好不容易呼吸通畅,易殊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委婉地送客了:“今晚月色真美,好像到了我入寝的时辰了,追侍卫请回吧。”

听话的追云终于识趣地离开了,然后走在路上抬头道:“今晚浓雾哪来的月亮,我就说读书读太多会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