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去哪儿?”易殊下意识追问。

李自安安抚性地笑了笑,道:“不是什么大事,琼州那边有些官员被百姓联合上书,那一带隶属于我的管理范围,父皇叫我亲自去看看。”

这倒是为殿下积攒民心的好机会,对殿下来说有利无弊,易殊点了点头道:“琼州路程遥远,殿下要多保重。”

李自安便笑道:“那倾之好好休息,我便不打搅了。”

易殊看窗边身影晃动了一下,又好像想起来什么折返回来,从怀里摸出来一包什么东西放在窗棂:“这是给倾之的。”

易殊隔着纸窗望着那个身影嗯了一声。

然后窗外人又小心翼翼地开口了:“前几日及冠有些贪杯,不胜酒力,不知是否酒后失言。”

易殊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开口说话。

外面的人像是有千言万语,最后又转化为一声叹息,轻声道:“倾之,等我回来。”

易殊垂着头,良久,轻声道了一声好。

听到了回答,那个身影松了一口气,终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