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呢?”他低头喝过一口茶,茶香清冽悠长,回味清甜,应该是上等的云渡茶。

半天没等来回音,易殊端着茶盏的手一顿,抬眼望过去。

小宫女却一改先前的喜悦,神色慌乱,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放,半天都回不出话来。

价值不菲的白釉兔毫盏摔落在地,瞬间变得四分五裂,温热的茶水溅到洁白无暇的兔毛地毯上,留下斑驳的水渍。

胆小的宫女忙里忙慌地跪到地上,哆嗦着不敢说话。

“说。”床上的人目光冷冽,不怒自威。

地上的身影抖动了一下才支支吾吾地带着哭腔道:“刘习大哥……狩猎当日就被禁军带走了。”

抓着软被的手骤然收紧。

他早该料到的。

若是刘叔在,怎么会是这个小宫女来照顾自己。

太后就算疑心太子遇刺是受人指示,也不该怀疑在宫里宫外毫无人脉的自己。

更何况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害太子,太子出了什么事,自己作为太子身边的人也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