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说来太子殿下也已经回宫两日了,为什么刘叔还没有回来?
更何况刘叔并不是以宁北侯府罪人的身份入宫当差的,他是清清白白的身份进的巾帽局。
他什么都没做错,只是为了照顾一下年幼的前东家的儿子,竟然遭此一劫。
禁军亲自带走,这是何等的严峻后果。
“我要去见太子。”易殊一字一句地道。
他说完立刻起身,麻利地套上了床边的衣裳,头也不回地走了。
“公子,夜里凉,您披上狐裘。”小宫女抱着一件雪白色的狐裘冲着急匆匆冲出去的身影喊道,但对方就像没听见一样,并没有回头。
小宫女面上也变得忧心忡忡,殿下送公子回来的时候特意嘱咐了不要让公子忧心,所以她才不敢让公子知道刘习被带走一事,没想到还是被公子察觉出来了。
夜里更深露重,易殊的靴子面上都已经被打湿了,他鼻尖还挂着薄薄的汗。
“我要见太子殿下。”尽管有些气喘吁吁,他还是不卑不亢地道。
富丽堂皇的启明宫面前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侍卫,他们看向台阶下面的瘦削少年,面无表情地道:“太子殿下早已歇息,你改日再来吧。”
他们倒也不是不认识那个前来的少年,宁北侯府的余孽嘛。虽然名义上是个太子侍读,但从没见自家殿下怎么和他往来,这也是他第一次到启明宫来。听说其在宫里的地位连宫女太监都比不上,各家公子都不喜欢他,他们才不愿意为他进去通报呢,万一太子殿下很嫌恶他,他们岂不是触了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