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知晓她原本的轨迹。他是恶的一面,她与他此生不复相见,所以她会追随前人步伐登上云巅。
他们本就是两类人,这是连绛尾都明白的道理,而他竟如此愚笨。
应见画说完“是”之后很久都没说话,静静望着某处。赵终乾看去,发现他在看杜知津的一把剑。
巨大的愧疚将他淹没,也许还夹杂着些微不甘与悲伤,不过那些情绪都不重要了。他哑着嗓子问:“那,你有办法让师姐醒过来吗?”
应见画摇摇头:“此并非普通的药。邬题知晓你是修道之人,寻常的药物不起作用,于是寻了能够化于灵气的药。灵气愈深厚,药效越厉害。”
闻此,赵终乾就算再迟钝也能发觉不对:“这种药岂是等闲能够得到?”
“莫非”一个恐怖的想法涌上心头,他愕然,对上应见画默认的眼神。
药仙药那个神医。
他身形不稳,脚步有些踉跄,思绪却一派清明:“难怪如果只是我爹一人之言,娘根本不会相信但要是加上邬题、邬题是她最亲近的小辈,若是她也劝了,我娘肯定会放松警惕,而她经常夸赞仙药。”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还是不明白。我娘待她不薄!”赵终乾赤红着一双眼,眼里满是震惊与疑惑。
应见画看了眼榻上双目紧闭的人,不再隐瞒:“琉璃京有大妖,神出鬼没,行踪不定。我们正是为此而来。”
“昨日,邬题曾到幽篁院寻我。她靠近的瞬间,大妖动了。”
他无视赵终乾逐渐崩溃的眼神,声如惊雷:“你确定邬题一直是你记忆里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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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知津又做梦了。她依稀记得自己上一次做梦还是在和霍白饮酒后。
她大醉一场,久违地梦到了师尊,还对应见画说了梦话。
于是醒来被逼发誓此后不许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