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她还是偷喝过一回,奇怪的是那次她既没醉,也没做梦。
所以自己做梦的缘由是什么?
思索间,杜知津看到熟悉又陌生的小屋,梦里她一手提剑一手提鱼,正步履轻快往村里走去。
哎?这次居然梦到了武陵村?
除等闲山之外的梦还是头一遭。她觉得稀奇,飘到“自己”身边,偷偷戳了下鱼。
鱼还蛮逼真的嘛。
“阿墨!你看我捉到了什么?今晚可以吃鱼!”
梦里的“杜知津”推开柴扉,应见画在灶边烧菜,听到她的声音也没分出心神,只让她把鱼鳞刮了。
“好嘞!”“杜知津”应下,举起剑收拾鱼鳞。杜知津神识在院里转了会,发现屋顶不是茅草而是瓦片,结实严密,再也不会漏雨。
靠着黄家的那边圈了个鸡圈,她一直想在那养鸡,因为泥土松软蚯蚓多,可以喂鸡。炊烟升起,一条缩小版的小黄跑到“杜知津”脚边撒娇,而“她”瞅了眼屋里,偷偷丢了块鱼内脏给狗吃。
这一幕十分温馨,是她曾经向往的田园生活。
但看着看着,她突然觉出不对。
还在武陵村的时候,她会喊“阿墨”吗?不都是喊应大夫的吗?
而且,为什么只有醒月没有醉岚?醉岚还在潭底吗?
仿佛觉察到她的怀疑,原本平静的梦境开始变得诡异。她看到“杜知津”日复一日的上山下河,劈柴、捉鱼甚至做木工,唯独没有练剑。
旁人总喊她“木姑娘”,连红花也如此。红花依旧和自己玩得好,但她从来不会说:“姊姊你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