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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终乾张张嘴,无话可说。

邬题亲口说过,她在建昌侯府待了八年,学了八年的管家之术。她那么得侯夫人疼爱,拿到管家玉符简直轻而易举。

“沁云湖落水只是一计,你再猜猜这一计不成还有没有下一计?”

他的话一字一句砸在赵终乾心上,让他措手不及。

终于,他回过神,找到一丝破绽:“可这都是你的推测,你没有证据。墨公子,我不是不信你,我也很担心师姐,但”“此事还牵扯到你母亲对吗?”

“而在你心里,她当然没有母亲重要。”

应见画口吻如常,像在陈述一件最普通的事,赵终乾却如坠冰窟。

屋内沉默片刻。半晌,他反问:“难道墨公子心目中,师姐是唯一?”

在他心中,她是唯一吗?

应见画问自己。

此前他或许不敢回答“是”,但今时今日,他忽然有了底气。

因为他推开了她。

修道之人不得掺尘缘、乱因果,他一直记得后果。

轻则前功尽弃心魔横生,重则泯于雷劫魂飞魄散。

从前,他曾因一己私利试图桎梏杜知津,现在他才惊觉过往行为多么愚蠢。

他曾经只差一点就毁掉她。

像一株藤蔓,依附她、缠上她,最后绞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