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这里除了应见画哪还有大夫?
捕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该拦还是不拦,正犹豫着,应见画已经被村人拉扯过去,给赵村长诊脉了。
手下偷偷瞄陆平的神色,见他没有反对,都松了口气。
毕竟他们也觉得一个乡野大夫怎么可能是杀害郡王的凶手?还是妖魔作祟更有说服力。
赵村长晕了很久,且大有一直晕的趋势。陆平不欲与他们纠缠,直截了当道:“劳烦村长带我们走一趟。丁劳此人可不可信,总归要审过问过。”
听出他有松口的意思,赵村长立刻不晕了,因为仍要维持人设,便指了他儿子赵二叔领路。
临走前,陆平瞥见黄家母女,忽然一指:“她们也跟着。”
“这、这怎么成”黄大伯正要哀求,黄伯娘却朝他摇了摇头。
她紧紧攥着红花的手,跟在了人群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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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西边原先也住了几户人家,自从丁家女儿吊死后,那几户人家接连出了怪事搬离,渐渐的,只剩下丁劳一人居住。
茂盛的树冠遮天蔽日,踏入的瞬间,初夏变作严冬。赵二叔走在前面,介绍:“这里便是丁劳的家。”
这棵树生得高大,陆平一眼便看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