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吸引他的,绝不止“高大”这一点。
见他的目光落在树上,赵二叔低声解释:“那便是,丁家女儿吊死的地方。”
“吊死”两个字一出,本就荫凉的地更加阴森,让人不寒而栗。有个年轻捕快没忍住打了个哆嗦,声音都带着颤:“这儿死、死过人?”
闻言,陆平也皱了皱眉:“为何不上报官府?”
赵二叔叹息一声,一边走一边道:“人家家里的事,外人怎好插手?丁劳说给他女儿寻了户好人家嫁过去,我们还能拦着不成?”
年轻捕快听完,嘟囔了一句“若真是好人家他女儿怎么会自寻短见”,登时引来陆平的眼风。他便不敢再说,只是脸上忿忿的表情仍在为死去的丁姑娘抱不平。
丁劳的家也是茅草房,却不似武陵村其它人家收拾得干净整洁,一进去灰尘满面不说,隐隐充斥着一股霉味和骚味混杂的恶心气味。
红花最先受不了,撇开她娘的手跑到外面干呕。
应见画发现了,从袖中取出一粒药丸,递给陆平。
陆平不解:“此为何物?”
他道:“薄荷甘草揉成的丸子罢了。小孩子闻不得这种腌臜味道,陆捕头断案心切,也不能牵连无辜之人。”
陆平愣了一瞬,他带着几分恍然大悟,又道:“陆捕头担心我在药丸里藏了什么东西?”“不”他正欲解释,便看到应见画轻轻一捏,黑色的药丸一分为二,中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应见画举着两半的药丸看向他:“这下,陆捕头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