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在意自己穿什么,更不会在意用什么绑头发。故而她的头绳有时是剑穗,有时是草茎,有时候干脆捡一根小树枝盘上。
她今天的“簪子”和那日的一样,都是桃花枝。
陆平送她的那束花里的桃花枝。
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仙法,几日过去,桃花依旧灼灼,明媚得那样刺眼。
他看得不舒服,索性闭眼。可闭眼之后其它感观被无限放大,他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药香,以及同他一模一样的皂角味。
是了,他们同吃同住,身上的味道当然相同。
可他就是没由来地心慌,觉得脸上很热。山风很冷,靠近她的地方却滚烫。
今天总比上一次要好些,起码两个人分了两把剑。应见画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莫名生出一股不安。
他会不会、掉下去?
“你害怕?”杜知津察觉到他的紧张,问。
应见画坚决否认:“不怕啊!”
话音未落,一阵猛烈的狂风袭来。若不是杜知津反应及时,他现在已经落入深渊粉身碎骨了。
杜知津眨眨眼,不明白他为什么强装镇定,想当年第一次御剑,她有好多师兄都吓哭了呢。
不过她自诩和红花学了很多为人处世之道,现在已经懂得“看破不说破”。
所以,她没再提共乘一剑,而是递过去一片衣袖。
“嗯?”
见应见画没反应,她耐心解释:“这样抓着,会好一点。”
抓着衣摆?当他是红花吗?
应见画死不屈服:“都说了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