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让你带着我走一圈。”应见画补充,“我想坐你的剑看一看。你不是说‘富有天下的并非帝王而是行人’吗?我此生大概是走不出锦溪城了,那就好好看看它吧。”
杜知津一愣。
居然是她的话给了他启发吗?
见她犹疑,应见画眼神黯然,低声喃喃:“只是这样,也不行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根羽毛拂过杜知津的心头,令她一颤。
她猛地抽出两柄剑,摆出“请”的姿势:“任君挑选。”
闻言,他惊喜地扬起唇角,眸底滑过一丝璀璨光华,让人移不开眼。
麻衣素衫,却因为他的笑熠熠生辉。
“谢谢。”他轻声道。
杜知津摸了摸耳朵,只觉春日里的飞絮真讨厌。
撩过耳廓,引得一阵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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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知津的两把剑中,应见画和醒月比较熟悉,理所当然地选择了醒月。
但因为他没有修为无法御剑,必须依靠杜知津不断维持,所以两人一前一后,不能离得太远。
对此,杜知津提议:“不若我们共乘一剑?”
这样省时又省力。
应见画想也不想一口回绝:“不行。”
他还记得上次两人御剑上山,因着只有一把剑的缘故不得不同乘。醒月平时看起来挺魁梧,可怎么一站上去,两个人竟离得那样近?
近到他一低头,入目就是她梳成一把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