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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御剑而已,有、有甚么可怕的。

杜知津思考。

杜知津顿悟:“那,我怕。”

他猛地扭过头,脸上写满不可置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可是”

然而“你可是剑修”还未脱口,只见她伸手揪住他的衣摆,毫无心理负担地继续演:“啊,我好怕,所以要牵着。”

“现在可以了吗?”

应见画紧抿着唇没出声。

半晌,风中飘来他模模糊糊的妥协。

“也不是不行。”

————

上一次太匆忙,根本来不及体验。如今应见画方才真正体会到,何为“乘云气,御扶摇”。

乘泠风去,出浮云间。举手可近月,前行若无山。

底下是蜿蜒灯火与连绵群山,锦溪逶迤其中,若一条墨色的绸缎,将沉默的村镇串珠成链。山岚拂面,带起远处寺庙的撞钟声,与城中商贩的叫卖遥相呼应。屋舍在夜色里影影绰绰,唯独檐下两角灯笼的光影映在水面,随波摇曳,恍惚间竟似天上银河倒垂人间。

这便是修真者看到的世界。

“真漂亮啊。”杜知津感慨。

锦溪城并不富庶,晚间能点的起通明灯火的人家少之又少。却有一家,不仅亮如白昼,还在溪水上游建起了高高院墙,将殊景独占。

这自然引起了杜知津的注意。她指了指那无边无际地院墙,好奇:“这是谁家?如此阔绰。”

应见画:“这是承端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