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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好像真的把这里当家了。那威武的男人是她的丈夫,清俊的少年是她的孩子。
她有时也会拍拍腮帮子,让自己清醒。“不过是任务。不过是任务。”
但当人间烟火热烈地向她涌来时,还是难以免俗地生出许多感动。
剧本并没按照云璞仙君的原计划走,他这年少时光里,没受到一点虐待,别提尝遍人间疾苦,就连应摘的菜里少放点糖白雪都不高兴。
白雪心想,“这属实是我没用。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十八岁那年我还是会想办法把事情拖上正轨。他这些年少吃些苦就少吃些苦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十八岁之后,他是日日吃苦,现在待他好些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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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应宽受皇后之邀,去她寝宫用膳。
白雪在仙萼长春宫里早已安排好了一桌子菜,此人却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她和应摘都坐在桌边干瞪眼。
白雪焦躁地,“应宽呢?”
门外立马有一个内侍过来,“回禀贵妃娘娘,陛下说今日在皇后那儿用膳,让您和殿下不用等他了。”
白雪的脸色却变了。坐在桌边,想了半晌,一行眼泪咕噜噜地流下来。
那内侍一见,心道不好,又生气了!赶忙伏着身子去皇后寝宫秘密禀报。
应摘:“娘,你怎么还哭了,父王去皇后那吃饭不是很正常吗。”
白雪:“把你最爱吃的那两盘端走。”
应摘:“干嘛?”只见他果然有所警惕地乖乖端起自己的炸土豆和炸蘑菇。
白雪接下来便开始对此饭桌大肆摧残,一盘又一盘的菜被她当飞盘一般甩了出去,砸得噼里啪啦到处都是,砸完嫌不够尽兴,把桌子也推了。
“我走了,你们让他去皇后那吃一辈子饭吧。”白雪冷哼一声,走出门去,到拐角后蓦地飞起,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