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过了半个月,此人终于消了气回来。夜半时走入仙萼长春宫,却陡然被一个宽阔的人影抱进怀内,笑得情真意切,“发这么大火,不是说不喜欢我的么?”
白雪心中一惊,却觉得这怀抱很温暖,自己也不再那么想跑似的,任由他抱着。
声音低了两分,满含委屈,“我可没有人家贤惠,也没有人家会管家,也没有人家母仪天下的气度,你去她那儿自然是很应该的。”
应宽竖起三指,“再不去了!这些年你看我哪日主动出过仙萼长春宫?那日是皇后邀我才去的。”
白雪有几分阴阳怪气,“可不敢把皇帝陛下扣在我一人的宫殿内,您不是应该雨露均沾吗?”
应宽呼着粗气,一把将白雪抱起来,要往榻上撂,“我的雨露只给你。”
二人纠纠缠缠,白雪也有几分犹豫,自己这是真喜欢上他了?不,不可以。他不过是个凡人,怎能把大好前程栽在他身上。
在铺满黄蓝锦绣的绣榻上翻滚几回,白雪终是硬下心,一把挥开他,“走开。”
应宽字字真切:“我知道你是仙子,我不过是一凡人,可是我真的喜欢你!你就陪我做一世夫妻吧!”
白雪笑着,“陛下,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不死心。我是要去天上的,才不跟你们这些凡人有牵扯。”一道灵光劈开,翻身下床去。
应宽激烈地又追上来,双目通红,深深哭诉,“小白,我想和你有牵扯!”
白雪顿了顿,笑着摇了摇头,潇洒地提足离去。
。
距离十八岁生辰只剩两年了,白雪渐渐也生出些惆怅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