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宽如今三十六岁,比先前又深沉稳重不少。步伐坚定,眼中淬着战场拼杀中锻炼出的坚毅。
“小白!”欣喜地还没走近就喊。
白雪还没答应,应摘倒是在旁呕了,“都老夫老妻了,还小白。”
白雪不由得戳着应摘的头,“我是小白,你是小菜鸟,小菜鸟,小菜鸟。”
应摘:“你无不无聊?”
白雪:“哼。”
应宽兴冲冲地走进来,往箭靶子上一望,十杆箭里竟有七杆都中了十环!狂喜地把应摘抱起来旋转,“这么多十环!我儿子好厉害!”
应摘:“陛下,您又忘了说朕了。”
应宽赶紧改口,“皇子殿下提点的好,朕再不会忘了。”
白雪走过来,还抱着臂,一脸不高兴。
应宽:“怎么了小白?”
应摘:“看我弓射得不好,不高兴呗。”
白雪:“”更是淡淡地翻了个白眼。
应宽:“对咱们儿子宽容些,他才十六岁,以后有的是机会和你学射箭。”
白雪却呜呜地哭了下来,“他只叫我娘,不叫我娘亲了。”
应宽应摘:“”
应宽:“赶紧给你娘道歉!”
应摘却又呕了一句“小白”,背着弓箭堂而皇之地走了。“我才没你们那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