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恐惧”并非是感知上那种害怕,而是仿佛有人在耳边下达了一个绝对的命令,直晃晃明白白地说着“你必须对它感到恐惧”,于是这种怪异的情绪开始从心底蔓延。
宴尘远抬起手按住耳朵,另一只手拎着鱼骨剑俯冲而去,与此同时萧渡水更是直接解开了自己手腕的绷带,黑雾蔓延,他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回头看了眼毫无法力的秦局和秦夫人,于是又迅速将绷带缠绕回去,另一侧秦秋生手中的长剑缓缓化形,成了把精雕细琢的长弓,弓无弦,他顺手一拉,一支血染的红色长箭在狂风中被灵力搭在弓上,只一瞬,箭与另外二人同发,和青铜像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不少人都被这巨响惊醒,小区楼层内的灯格子接二连三地亮起,房间更是直接被轰塌了一面墙,烟尘弥漫,等砂石烟雾散去后,只余下萧渡水和宴尘远站在原地,青铜佛像早已不去踪影。
它始终神出鬼没。
萧渡水定了定神,立刻转身朝秦秋生走去:“伤势怎么样?”
“二位没伤到吧?”宴尘远跟过来,冲秦局和秦妈妈问道。
“没、我们没伤到,你们快看看秋生,这,”秦局紧张地抓着秦秋生的胳膊,一把撸起他的袖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秋生的右手还紧紧握着那把长弓,弓上仿佛有无数根细小的、有生命的触手触碰着他的手,将他整只右手染得通红,血色还在继续往上蔓延,血丝追逐着某个目标似的往上衍生着。
秦秋生抬手,弓逐渐在他掌心缩小成一根细线,最后缠绕在了他的手腕上,拍拍父亲的手道:“没事,这是觉醒法器时正常的身体反应,过一会儿就会消散的。”
秦局并不信他,抬眼下意识看向萧渡水,然后在萧渡水做出反应之前立刻将视线投向宴尘远。
萧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