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远仔细查看了遍,道:“确实是法器带来的印记,一般半个小时左右就能消除。”
秦局这才大松一口气,这会儿物业和警察已经找上门了,外头闹哄哄的,秦妈妈心疼秦秋生肩膀上的伤,报了120后拿了急救箱来给他止血,秦秋生乖乖任由母亲摆弄,视线却始终停留在萧渡水和宴尘远身上。
他们太久没见了,或者说是太久没有见到会动的秦秋生了,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先开口。
秦妈妈一直念叨着醒了就好,又捧起他的脸生怕他再睡过去,她眼底的担忧和惊喜都不作假,萧渡水默默移开了视线,走到他们刚才打斗间摧毁的那面墙旁。
“还好不是承重墙,”萧渡水说,“否则秦局就赔大了。”
“嗯,”宴尘远说,“我打的时候盯着的,刻意没打承重墙。”
“你还会这个?”萧渡水偏过头看他。
“不会啊,”宴尘远说,“我先编的。”
萧渡水抿唇笑了笑,冲他竖起中指,手在收下去的那瞬间笑容也敛起,他低声道:“‘它’还是恢复了。”
“我们判断得没错的话,‘它’应该已经到了下一个地点,”宴尘远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怎么样,要去么?”
“……如果真的去了,我们就坐实了……”萧渡水咽下了一个人的名字,轻声道,“不过我认为,‘它’刚补回五官,不会再那么着急地下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