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蓉城不分阶级。”宴尘远终于从各种聊天记录里翻出了吕厅家单元楼的密码,输入密码开门,萧渡水还是有点儿茫然。
怎么就跟着来了?
来干什么的?
他听宴尘远说要来吃饭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没人接他的班,但为什么这会儿才想起来,他来这里来得十分突兀?
想什么呢萧渡水。
“来都来了,”宴尘远拉开铁门,似乎是看穿了萧渡水在想什么,“想走啊?”
“……你不觉得奇怪吗?”萧渡水皱了下眉毛。
宴尘远把俩小孩儿先赶进去:“有什么奇怪的?你怕吕厅?”
“也不是怕,”萧渡水说,“我完全不认识他啊。”
“没事儿,随性点儿就行,”宴尘远说着顿了下,“我没给你说过我小时候的事儿吧?”
“嗯?”萧渡水愣了下,视线放到前方在按电梯的孟然和景丞身上,“你看见他俩,于是决定回忆童年么?你也挺突兀的。”
“是啊,怎么办,”宴尘远无语,“我马上就要被童年的浪潮淹没了。”
萧渡水和他一块儿进了电梯,很认真地讲:“所以我才说少用点儿水系的法术,你看,自己把自己淹死了吧。”
宴尘远毫无道理地乐了下才说:“我小时候没悟到灵力前,算是吕厅带大的。”
“……哦。”萧渡水说。
“后来大概五六岁的时候,突然悟道,被一个道士带走学了几年术法,后面就回来上学,道士给了我一笔钱,算是自力更生吧,”宴尘远说,“这期间和吕厅的联系也没怎么断过,经常去他家吃饭,说起来,我进调查队还是吕厅介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