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远抬头盯着他看了会儿,叹了口气:“你还真是……你在年关替大家值了这么多年班,现在你有点事儿,想出去一趟,也不是立马得喊人来补上,离下午还有四五个小时呢,你要不先在大群里问问,实在没人替再说。”
萧渡水也叹了口气,试图扭转宴尘远的思路:“幽州不是蓉城,没你们那么团结。”
“这和团不团结有什么关系么?这是人之常情,”宴尘远说,“先问问。”
萧渡水犹豫了下,还是编辑了一段大概意思是“我下午有事,有没有人有空来顶个班”的话发送出去,没过两秒就立刻有人回复,说自己下午有空可以来顶。
“因为我是副队吧,”萧渡水说,“多少是个领导。”
“你们俩长大千万不能跟萧叔叔似的,”宴尘远揉揉孟然的脑袋,又揉揉景丞的,“知道没?”
“哦,”景丞抬头笑笑,他脸上不知道哪来几道水彩笔的眼色,“知道了。”
孟然抬头看了景丞一眼,抿着唇很浅地笑了一下:“脸好脏。”
“你的脸也脏脏的!”景丞立刻笑着反驳,“孟然然比我脏!”
“哎哟,”萧渡水乐着往后一倒,整个身体都靠在椅子上,“孟然然。”
孟然看了萧渡水一眼,似乎不太明白他在笑什么。
“真酸。”萧渡水乐着说。
“什么真酸?”孟然还是没太明白,“你吃东西了吗?”
萧渡水用手撑着头乐了半天:“你管景丞叫什么,景丞丞吗?”
“对啊。”孟然回答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