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无正研究那尸体在兴头上,被她打断后很是不快地回答:“那都是小问题,等我忙完手上的自然会处理,着什么急。”
他这般说了,雷十二他们便不再出声,安静地等在旁边看他忙里忙外。勾白云听篓子里小猫叫得急,怕它刚才在水上吓到,便打开篓盖放它透会儿气。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阿无手上的活计似乎告一段落,他拿出了那个装着螶漆的瓶子,用中指和拇指捏住瓶子外面的竹筒两端,上下使劲甩动,然后中指轻轻弹动,竹筒“嘎吱”一声从中间对半打开,露出了里面的水晶瓶。
水晶瓶用一个木塞堵住,拔开塞后一股酸甜的果香扑面而来。阿无凑近瓶口深吸一口,脸上尽是陶醉神情。
等他吸饱香气,一手拿着瓶子悬在石床上方,一只随便抓了把平口刀,直接插进手背用力一剜,那块黑斑连皮带肉被剜了出来。
“哎~~~~” 旁边几人尖叫出声,慌忙想过来阻止。可是反应速度还是赶不上他动手的速度,眼见那手背上出现了一个血糊糊的大洞。
“不要乱叫,我自有分寸。”
阿无蹙着眉看了他们一眼, 紧接着从地上一捆草蕨里抽了一颗狗尾草。用那狗尾伸进瓶口一点,稍微倾斜瓶身,黑色粘稠的漆液就沾在了狗尾上。
蘸了黑漆的狗尾草刷过手上血洞,露出的血肉被粘稠的液体糊住,腐烂的气息也被果香覆盖。被螶漆覆住的伤口里有声音传来 ,细细簌簌的,像是蚂蚁在啃食树干。
阿无伸手从一个陶罐里抓了一把草药出来,放进嘴里嚼吧嚼吧,合着唾沫嚼成一团湿黏的沫饼,直接往血洞上一盖,
“好了。”
“好了?”鹿拾光一脸狐疑地望着温鹤引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