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腐烂的肌肤就能长好。你们若是不相信,可以在这洞里等三天。食宿自理。”
他们自然不会在这里等上三日。
“既然你如此说,我们自然是相信的。” 雷十二说着指了指尸体右脸黑斑的位置,示意他还有一处。
阿无如法炮制,仍是一剜,一涂,一盖。然后将还残留着螶漆的狗尾草小心收在了一个陶罐里。他把水晶瓶的木塞重新堵上,一抬头却看到雷十二的右手握住鞭头压了压,眼中聚满狠光。
“你想反悔?” 他晃了晃手中的瓶子问道。
“既然此物能有此神效,万一路上耽搁,再出现腐败,我们还得用上它。”
“可说好的互相成全呢?”
“我们让你收集了这尸身上的皮屑、指甲、毛发,想必能让你琢磨出其中的防腐之术,怎么不算是一种成全呢。”
“你们这些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阿无口中嚅嚅,满脸的委屈,手下却已经抓了一把药粉隔空撒了出去。
白色的粉末如漫天雪粒,扑簌而下。几个人都闭眼掩鼻往周围散开来,只有雷十二用束袖稍微挡住口鼻,觑着眼循着粉末里的一个背影追去。
“你们先把尸体运到船上,我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