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已经掂量过形势,五打一,硬抢未必会输。可是抢下来,谁会用呢?最后还不是要求人家帮忙。倒不如一开始就好好说话。
况且,她总觉得这个人其实对他们没有什么敌意。
“我不是壮士,我叫阿无。” 那人说着人已经从鹿拾光身上起来了,一手攥着盛螶漆的瓶子,一手伸到他面前,握住鹿拾光的手把他拉了起来。
“啊呜?” 喜喜重复了一遍这个奇怪的名字,不知想到什么忍不住掩嘴咯咯发笑。
“阿无,” 那人扬着稚气的脸一本正经地纠正,“无名无姓,无父无母,阿无。”
“阿无,我们来商量一下。你想要这螶漆对吧,如果你帮我们处理了那个小麻烦,剩下的螶漆就送给你如何?”
“可是螶漆现在在我手上,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谈条件?” 阿无把瓶子收入掌心,背负着手往温鹤引尸身所在的方向走去。他边走边嗅,如同猎狗闻到猎物的味道一路往前。
“啪,”
长鞭甩落在他脚边土地,扬起了一阵尘埃。
“你若答应,我们承你的恩情。但倘若你不答应,我们以多敌少你也不会太好过。不如彼此成全,你说呢?”
阿无没说话,貌似在思考她的提议,脚下控制不住地又往温鹤引尸体的方向挪动脚步。
雷十二发现他对这具尸身的兴趣远比他们几个强,眼珠一转换了副面孔。她故作遗憾道:“当然,如果你坚持不帮我们,我们也没有办法。这具尸体烂了就烂了吧,反正也快到目的地了,大不了找副结实密封的棺木先装上。陀鱼,鹿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