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跟我玩什么花招,阿青丫头。”孟非晚笑道:“你爷爷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阿青颤着嘴唇道:“我知道了。”
她在孟非晚狐疑的目光下,一点一点挪步到下来的路边。
齐先筑看准时机,起身大喝一声:“快跑!”
被割断一半的绳子还系在腰间,他早就已经没有了力气,刚才挣扎着起来就已经是最大的努力,几乎是一瘸一拐地往这边跑。
孟非晚一声令下,身后的两个男性村民立刻追上来,身后的脚步声近在咫尺,手掌几乎就要抓住他的后领。
“跳下来!”柏安焦急地嘶吼声从下面传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借着最后一点冲劲扑向崖边。
身体骤然失重的瞬间,齐先筑下意识闭紧眼睛,风声在耳边呼啸,带着山洞里潮湿的腥味灌进鼻腔。
下一秒,他的身体砸进柏安怀里,柏安痛呼一声,用后背硬生生缓冲了下坠的力道,稳稳地接住了自己。
“柏安,你来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齐先筑几乎是哽咽出声,“你好不好,危聿呢,你们都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有受伤,”柏安叹了口气,随即抬起手,笨拙地拍着他的后背,“我来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孟非晚的瞳孔在骤然间缩紧,脑海中几乎一片空白。
“学姐,不,孟非晚。”魏溪的神情极为严肃,“以前我很崇拜你,那个时候医疗所只有男人可以工作,我们只能在礼堂祷告,学习怎么成为蕙女,之后去当所谓的君。那个时候大家都很反感你接触军庭的人,但我知道你一直在试图改变村里的思想,让我们不再固步自封。”
“可是现在的你变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变成现在的样子,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看不明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