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变,因为这些人都该死。”孟非晚笑了。
“什么山神,什么蕙女献祭,魏溪,你摸着你的胸口告诉我,你知道这些年献祭的蕙女都是从哪里来的吗?”
“有女儿的人家搬的搬,走的走,他们,”孟非晚的刀尖指向跟在魏溪后面的村民,“来,让他们告诉我,青山里的女人都是怎么来的?”
听到她质问的言语,所有人都默契地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既然我们最后都要死,不如让我看到花最后一次盛开吧。”她高声道。
“能点火油吗,待会直接把这里给烧了算了。”张明杰低声在魏溪耳边说。
“不行,山洞里太潮湿了,没办法点着,就算真的点着了也不能彻底消灭那个东西,它的根扎得太深了。”魏溪摇头。
眼见孟非晚没有了挟持对象,在下面控制住岚的守塔人也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陈叔,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她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沉静地看着那个老者,“你守白塔几十年了,这些年来挂牌仪式都是你主持的,你比我们才更该相信因果报应吧。”
“我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老者偏过头,不与她目光相对。
“我们都是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无关立场,但是非对错善恶分明,谁又能论得清?不过是遵从本心。”魏溪望向岚,“说到底……他只是个孩子。”
三年前何居峰去世以后,再也没有人管过岚。
那时村里人不待见这孩子,他也悄悄给过一些食物,偶尔会生出怜悯的心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