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没能下得去手。”游情语气冷淡地陈述着事实,“他几乎和阮识一模一样,你心软了。”
“不,他们不一样。”谢旬摇头,“他的记忆是不完整的。花种之所以能按照生前的记忆操控身体的行为,因为被寄宿并不会死亡,换句话说,他们只是被花共享了记忆。”
谢旬望向自己胸前的伤口,就好像再次感受到怀中温热身躯与他依偎时的触动。
当血液顺着唇角一路流淌至脖颈间,随着主人唇齿的张合而格外诡异却明艳。
眼角闪烁着朦胧的泪光,低喃声却如撒旦的诱语。
“饿……”
“好饿……”
眼前的怪物软得就像没了骨头,整个人都贴在男人的怀抱里,不住地祈求着。
阮识看所有人都习惯性眼睛微眯,用眼角斜下方的一点余光对视,是那么骄傲,高高在上。可现在这张面孔的主人用祈求的、惊惧的眼神,仰起头仰视着他。
谢旬妥协了。
他突然很想看见更多可爱的表情出现在这张面孔上。
被牙尖刺破身体的感觉十分奇妙,刺痛后是无止境的酥麻感,谢旬放任“阮识”咬破了自己的颈间,像只舔奶的小猫般吸吮着从伤口喷涌而出的血液。
如此生涩而毫无章法的啃咬,像极了某种煽风点火的调情。
他实在难以想象,村里人传得沸沸扬扬的闹鬼,就是被这样没有出息的“鬼”啃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