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的晕眩感让他们紧密相贴,就好像自己的血液顺着“阮识”的喉管,缓缓地流淌进他的身体里。
从此之后,他们再也不会是陌生人。
“我是谁?”
谢旬揪住在自己颈间吸吮啃咬作乱之人的头发,堪堪才让“阮识”抬头。
他的眼神迷离,面色浮现出不正常的红,伸出的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嘴唇,好像在回味着唇齿间的滋味。
“我……”“阮识”口齿不清地答道:“我记得……”
身体的主人努力睁大眼睛,迷茫的双眼逐渐变得黑而亮,眼泪却从腮边簌簌落下。
“你记得的,你再好好想想。”谢旬轻声道,“你的名字是阮识,dorphodiana是你最喜欢的蝴蝶。”他抱着这个傻傻的花种,不知怎么心口却空落落的:“等你想起来,我们就回家。”
“谢……谢……”“阮识”呢喃着,最后却没能说出那几个字。
残存的记忆有限,他想得脑袋都要痛了,却还是想不出来,只能一直呢喃着那个“谢”字,声音越来越微弱。
零散的记忆漫上心间,无声的眼泪却更加汹涌澎湃。
“不许哭,”谢旬一把捂住“阮识”的嘴,将他可怜的抽泣声遏制在自己的掌心里,咬牙切齿道:“小没良心的,你把我脖子咬成这样,我都还没哭。”
因为是闭着嘴,甚至还来不及伸出獠牙,怀中人只能发出两声“呜呜”表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