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不能复生。”游情摇头,“就算有着相似的面孔,你们也不会有共同的记忆。”
“那么——假设他也记得你呢?”
他不知道自己追了多久,直至跑到上气不接下气,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谢旬扑上去压倒了那个怪物。
在沉重的滚落声之后,怪物尖锐的牙齿就那么刺进皮肤,从伤口处传来阵阵刺痛。他的胳膊却还是紧紧箍住“阮识”,直到用麻绳将他完全绑紧。
“阮识”被捆住手腕,瑟瑟发抖地看向他,那张漂亮的面孔沾满泪水。
他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哭过。
他一贯是骄傲的,坚强的,像只仰起脖子的小孔雀。
“你是谁?”汗水打湿了鼻尖,谢旬撕扯下外套的袖子替自己的胳膊止血,另一只手狠狠捏住了眼前怪物的下巴,逼迫他望向自己的眼睛。
“回答我,你是什么东西?”
男人扬起柴刀,狠狠落在一旁的地面,眼神中的犹疑早已转化为恨意。
当相似的人或事物再度出现,他所感受到的并非得而复失的惊喜,而是某种惯性的怀缅被打破,让他赤裸裸地面对这段不知从何说起,也无法定义性质的单向感情。
阮识可以永远活在他心里,却不该再度鲜活在他眼前。
第73章 你的名字叫作阮识
“至少在那一刻,我是打算了结他的。”谢旬的语气极为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