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尤其是付然,他幸灾乐祸的表情几乎快藏不住。
据说谢孤舟和阮识虽然是同门师兄弟,关系却实属有些不对付,几乎到了相看两生厌的程度。
“没意见。”谢旬率先摇头。
他懒得在这种事情上起争执,只要能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好,无所谓是否有同伴的帮助。
“老师,那边的土壤也要带回去吗?”
他听见自己身后的人发出了“啧”的声音,那个白净纤瘦的少年走出来,双手环胸,眉头也皱得老高。
凌巍无奈地笑了笑,耐心解释道:“当然,这些土壤样本对研究很重要,说不定能分析出花最喜欢的生长环境。”
二人更加亲近的表现让那边的付然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
虽然大家都是一个分队的成员,但他们都不算凌巍的正经学生,只能尊称他为教授,这里只有阮识和谢孤舟才是他的直系学生,在学校里经常受到他的照拂。尤其是阮识,比他们整整小了四岁,因为出色的学业成绩跳级了两次,一度被公校冠以“天才少年”的称号。
然而他本人却不怎么受到身边同学的欢迎,据说是个被家里人惯坏的娇气小少爷,极其难相处。
“知道了。”
阮识背起自己比他人要大一个型号的包,脸上虽然还有些不情愿,依旧跟在了谢旬身后,小声抱怨道:“带着一堆泥巴到处跑,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