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开始他选择了用第一种方式去靠近危聿。
是生涩的、不成熟的、带着某种暧昧含义的牵引。
显然阮识和谢旬的关系不属于前者,因为牵扯了某些似有若无、微弱的真心在里面。而说后者也不贴切,仿佛总掺杂着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和另一个人若即若离的疏远。
“很久以前,我也挺讨厌他的。”谢旬说。
在漫长雨季的青山里,潮湿的记忆遗落了一颗种子,在某个人的眼泪里发芽。没有颜色的树荫里,岁月和交织的四季不断流转,直到回到那一年。
云层被拨开,露出多日未见的阳光。
“第一分队的大家听我说,我们的考察地区主要在这条河流附近,你们可走动的最远距离直径不能超过一公里,必须确保两个人一组,都听明白了吗?”凌巍在大树下支起鲜艳的红色帐篷,“阮识,过来整理资料。”
“明白了!”
“李一鸣和张顺艺,你们两个人负责植被采集,最好尽可能把标本都带回来。”
“知道了。”两个人异口同声答应。
“付然,你和谢孤舟一组,你们两个人负责上游的土壤……”
“教授,我有意见。”叫付然的男生缓缓举起手,似是无意间瞥了他身边的人一眼:“昨天下山的时候我不小心崴了脚,到现在走路都不利索,恐怕没办法配合谢孤舟了。”
“那你休息,来整理记录吧。”凌巍沉吟道:“小谢,你先和阮识一组去勘测,没有异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