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旬一把夺过他面前的信封,冷笑道:“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阮识的死活与我何干,他说的话我又为什么在意?”
被暴力撕开的信封扔在地面,像是对他这一行为的欲盖弥彰。
直到男人伸展信纸,焦急地去辨识上面的文字,却发现眼前是一张什么都没写的白纸。
“对于抄录员来说,重要的内容不仅要写在纸上,更要记在心里。”游情道,“也算没输给你,打了个平局。”
就像谢旬那份同样空白的档案一样,充满了对他人的嘲弄。
谢旬松开了匕首。
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向来都是他在玩弄别人,这种挫败的感受比杀了他还要无力。
“你从一开始就防备了。”谢旬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侧脸,每次犯病前的不适感逐渐浮现在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上。
“因为你暴露的太早了。”游情看他熟练地为自己束缚手脚,穿上拘束衣。
“什么时候?”
“在我们互相提问的时候,你却称呼我为游先生。”游情淡淡道。
脱口而出最为无心,却也暴露出他的色厉内荏。
谢旬愣住了,片刻后只是冷声道:“愿赌服输,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继续问,过时不候。”
“就这样?”游情收敛了神色,学着谢旬曾对他嘲讽的语气,反唇相讥:“我本以为你还会再争取一下那封信,看来阮先生对你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