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蕙女想到逃走或者破坏仪式?”游情道:“如果有自己家人的帮助,她们或许可以……”
孟非晚打断了游情的话:“她们见不到自己的家人,也没有途径跟外面通信,为了防止蕙女逃跑,执行仪式的人会把她的手脚全都钉进轿笼,由四个礼士来负责护送抬轿,其中一位会被留下执行请福仪式,在祭祀结束后切下半截耳朵。”
那段时间在卫生所帮村民包扎伤口,游情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件事,某些男性村民的右耳有残缺,断裂处的伤口极为整齐,他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所以,今年的蕙女跟魏小姐有什么关系?”游情的心跳声有些剧烈,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明确。
关于这座大山的秘密,村子的真实模样的一角,在阴雨与雾霾中显露了真容。
却是无比的血腥。
“她啊,你认识的。”
脑海中紧绷的弦似乎断了,游情的面前不断浮现着一张张面孔,直到他意识到了什么,被人为破坏的护栏、倒塌的礼堂、去世的孙奶奶……
那个瘦小纤弱的影子,披着孝衣满脸泪痕。
“是孙青。”孟非晚说。
第67章 这个问题不能回答
今天是游情第二次来访,做好心理建设后再度踏足谢旬的实验室。
看他动作迟疑,危聿道:“要我陪你进去吗?”
游情抿唇,片刻后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研究所新址距离这里不远,早上是他们俩一起过来的,还遇到了几个跟游情打招呼的村民。
上次游情在洪灾救援里露了脸,他看着年轻又面生得紧,一时半刻就被人四处打听,走到哪里都有几道热辣辣的目光跟着。